生物学的地位是什么:生物界是物质界的升级,三大学科之一

生物界是物质界的升级

海云青飞:人做事情时可以有二种考虑:战略考虑和战术考虑。战略考虑代表的是长远的目标,战术考虑代表的是近期的目标。战略和战术有可能是冲突的,这时就要取舍。国家之间的竞争,战略考虑是创建一个先进的文明,用文明来实现软征服,战术考虑是弯道超车,经济侵略和军事侵略。战术的方法见效快,但是可能引起大国之间的正面硬刚,结果未知。战略的方法十分高明,但是难度大,见效慢。整体观的方法总是战略优先

升物学在科学中的地位如何定位

物理学相对来说给出的结论比较精确,以物理学同样标准来衡量升物学显然是不对的,物理学只要是针对物质界的科学,升物学是针对升物界的科学,升物学的知识不见得可以全部还原为物理学定律

升物学中在科学中的定位和宇宙两界的关系有关。物质界和升物界是什么关系? 海云青飞认为升物界是物质界的一次升级

物质界已经发展到了比较稳定的阶段,再前进一步就需要升级,于是升物界出现了,既然是升级,当然是原来基础上进步,物理学的规律自然同样也适用于升物界

升物界升级了,自然比物质界更加复杂,有些现象难以很好地用物理学解释,升物界需要有自己特色的理论,这种认识相当于战术层次的认识

整体观要求抓住事物的本质,物质界和升物界在更高的层次应该是统一的,人类目前认为的物质界和升物界的一些区别,可能是人类认识能力不足造成的,随着人类认识能力的进步,物质界和升物界的区别并没有现在认为的那么明显,这样的认识相当于战略层次的认识,海云青飞这样的整体观者自然地会倾向于这种认识

整体观,如果停留在一种观念倾向,那是不够的,发展和改进是硬道理,持续地把整体观念具体化,慢慢地就会结出果子。海云青飞现在就认为,用物理学的观念来分析升物,有时可以得出极为简明的结论,比如说,不同进化阶段的升物可以视为地球引力环境下活动拥有不同自由度的升物,越是高阶升物,在地球引力环境下活动的自由度更高。空间中的活动就和几何有关,描述空间中的活动需要用维度来度量,这需要对现在的物理学的空间维度作一些改进。于是就可以用物理较为精确地分析升物的进化程度,这种分析方法也适用于同个物种的不同个体

升物学是三大学科之一

人类的科学研究可以分成三大类:

  • 物理学
  • 升物学
  • 社会学

升物学是三大学科之一



2.3 升物学在科学中的地位

当面对神话或宗教的时候,科学形成了联合阵线。一切科学(尽管各门学科,各有不同)的共同目的是努力了解世界。科学要求解释,要求概括,要求确定事物与过程的原因。至少在这些方面科学是一致的(Cansey,1977)

由于这种情况往往就得出这样的结论:对某一门(例如物理学)科学来说是正确的,那就必然对一切科学也是同样正确的。举个例子,在我的书架上恰好有六七本关于科学哲学的书,而实际上都只是关于物理科学的哲学。科学的哲学家绝大多数具有物理学的知识背景,在论述科学的哲学和方法论时几乎完全以物理科学为根据。这些论述都是很不完全的,因为没有把升物界丰富多采的现象和过程包罗进去。哲学家和人文学者在叙述或评论“科学”时,头脑中几乎从来只有物理科学(以至技术)。当历史学家谈到科学革命(这主要是一次机械科学的革命)时常常暗示这也是同样适用于升物科学的革命

升物学和物理科学之间有重大的不同,这一点往往完全被忽视。大多数物理学家似乎认为物理学理所当然地是科学的模范,而且只要了解物理学就可以了解其它科学,包括升物学。在科学家之间“物理学家的傲慢”(Hull,1973)已经成为谚语。例如,物理学家 Ernest Rutherford认为升物学是“集邮”(Postage stampcollecting)。甚至素来没有物理学家一般傲气的V.Weisskopf最近也忘乎所以地声称“科学的世界观是奠基于19世纪关于电和热的性质以及原子和分子的存在的伟大发现之上的”(1977:405),似乎达尔文、伯纳德、孟德尔以及弗洛伊德(还不算其它成百上千的升物学家)对我们的科学世界观没有作出巨大的贡献。说真的,他们所作的贡献可能比物理学家还要大

为了抗衡这种态度,强调科学的多元性(Plurality of science)有时是有利的甚至是必要的。很早以来就常常将牛顿和自然法则看作是在时间和空间上与科学是同样扩展的。然而,看一看十六、十七和十八世纪的理智环境,就会发现当时有几种其它的文化传统同时存在,这些传统彼此之间或与力学之间基本上无关。草药医生的植物学,Vesalius的解剖学,博物学家独特的采集箱,科学航行,植物展览和巡回动物展览等等,所有这些和牛顿有什么关系!然而正是这些科学激发了卢梭的浪漫主义以及塑造了高贵的野蛮人的信条

只是近年来才认识到将物理科学和升物科学等同起来的看法是多么幼稚和引人误解。物理学家C.F.von Weizsaecker(1971)承认传统的物理学解释和“它的抽象数学形式外衣并不能满足我们真正理解自然的需要。而且统一的世界观也不再能把各种各样的科学联合在一起……物理学家们发现了一个独立自主的升物学。”

因而研究升物学现象就会引出这样一个合乎情理的问题:物理科学的方法论和概念结构在多大程度上能作为升物科学的范例?这个问题不仅和一些特殊问题如“知觉”或“意志”等有关,并且涉及任何升物学现象或概念,如种群、种、适应、消化、选择、竞争等等。这些升物学现象或概念难道在物理科学中就没有相对应的?

不同的科学之间的区别再也没有什么比其哲学应用之间的不同更明显。很多哲学家曾指出在物理科学和伦理学之间没有什么可想像得到的联系。然而同样明显的是在升物科学和伦理学之间一种表面上可能具有的联系:例如社会斯宾塞主义(Social Spencerism),优生学等等。物理学家声称在物理科学和伦理学之间没有联系确实是不无道理的(可以想一想原子核物理)。但是他如果正式声明(很多物理学家就是这样做的)“科学”和伦理学没有联系,他就暴露了部门狭隘性。政治意识形态一直对升物科学比对物理科学更感兴趣。李森科主义(Lysenkoism)和行为主义的白纸状态(tabula rasa)说教仅仅是两个例子。根据上述理由,当论及科学哲学而实际指的是物理科学哲学就是错误的

很多物理学家认为升物学的全部知识可以还原为物理学定律的意见使不少升物学家出于自卫提出升物学自主的问题。虽然升物学家的这一解放运动很自然地遇到相当大的阻力;这阻力不仅来自物理学家,而且也来自具有本质论思想的哲学家,并且在最近几十年来日益得势。究竟物理科学的原则、学说是否能解释升物科学中的每一样事物,究竟升物学(至少部分地)是不是独立自主的科学,冷静地讨论这些问题也有很大困难。这是因为科学之间的竞争,甚至互相敌视所致。而这种情况在物理科学和升物科学内部以及这两个阵营之间都存在,有不少人(例如Comte)企图将科学分成等级,并把数学(特别是几何)册封为科学皇后。在为荣誉(如诺贝尔奖)而竞争,在为大学中与政府部门中的预算拨款,为职位而竞争,以及在一般群众中的社会声誉方面这种竞争就更明显

前面的讨论可能给人这样的印象,即我也要求升物科学完全自主,换句话说,我要彻底放弃科学统一的概念并用物理科学和升物科学这两门分开的科学来代替。但是这并不是我的观点。我希望说明的是物理科学作为科学的尺度是不适当的。物理学完全不能担任这一角色,因为正如物理学家Eugene Wigner说得好:“目前物理学研究的是极限状态(limiting case)。”用一个类似的比喻,物理学相当于欧氏几何,后者是所有几何(包括非欧氏几何)的极限状态。关于这种情况G. G. 辛普森( 1964b:106~107)阐述得最清楚:“坚持研究有机体需要除物理科学以外的原理并不是对自然的二元论或活力论观点。生命…因此便不会必然被认为是非物理的或非物质的。正是升物受到了千百万年历史过程的影响。……这些过程的结果是和任何非生命系统在种类上不相同的系统,而且几乎是不可比拟的更加复杂。升物并不是由于这个原因在本质上便必然较少物质性或较少物理性。问题的关键是,一切已知的物质过程和解释原则对升物有机体都是适用的,而只有有限的物质过程和解释原则适用于非生命系统……因此升物学是站在一切科学的中心的科学……正是在这个地方、在一切科学的所有原则都被包罗进去的领域之中,科学才能真正的统一起来。”

在升物科学中我们所研究的现象是无生命物体所没有的,这种认识并不是新的。科学史,自亚里斯多德开始,就是力求表述升物学自主的历史,是试图抵制机械-定量式解释的历史。然而每当博物学家和其它升物学家以及某些哲学家强调性质、特殊以及历史在升物学中的重要性时,他们的这种努力往往遭到讥讽并简单地被视为“劣等科学”加以排斥。甚至康德也逃不脱这种命运,他在所写的《判断力批判》( Kritik der Urteilskraft,1790)中十分令人信服地争辩说升物学和物理科学不同,升物有机体与无升物不同。遗憾的是这些努力被贴上了活力论的标签因而被排斥在科学之外。严肃地对待升物学自主的要求还只是上一代左右的事,也就是说在各种形式的活力论消亡了之后。 只有首先将各种不同的科学彼此加以比较并明确了它们有哪一些共同点,有哪些区别之后才能对科学作出普遍公认的论述,这种看法正在越来越清楚地被人们所认识。下面我们就来讨论升物学有些什么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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