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为什么害人,被传统文化洗脑太可怕

海云青飞按:我这里要说一句可能政治不正确的话,大力宏扬国学,可以翻译为:我们很自卑,我们需要一针强力安慰剂来麻醉自己

国学研究之憾

2009-11-30 王教授京且 - https://tuenhai.com 整理

“国学”又可称为“国故”、国粹”,“国学”一说,产生于西学东渐、我国文化转型的历史时期。关于国学的定义,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到目前为止,学术界尚未给出一个统一明确的界定。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人则认为:“国学者何?一国所有之学也”。也有人认为,能融中华文化于一炉的国学是一门经世致用的大学问。旧版《辞源》上说:国学,一国所固有之学术也。但是,实际上,它既与过去有密切联系,又与现在甚至将来有密切联系

有代表性的意见是,相对于新学是指古学、旧学,相对于西学是指汉学、中学,引申而言,即中国的传统文化和学术。它是以先秦经典及诸子百家之学为根基,涵盖了两汉经学、魏晋玄学、隨唐佛学、宋明理学和同时期的汉赋、六朝骈文、唐宋诗词、元曲与明清小说并历代史学等等一套特有而完整的中华文化、学术体系,构成了恢弘的经、史、子、集四部

以学科分,可分为哲学、史学、宗教学、文学、礼俗学、考据学、伦理学、版本学等,其中以儒家哲学为主流;以思想分,可分为先秦诸子、儒道释三家等,以儒家贯穿并主导中国思想史,其它列从属地位;以《四库全书》分,可分为经、史、子集四部,以经、子部为重,尤倾向于经部;以国学大师章太炎先生的《国学讲演录》所分,可分为小学、经学、史学、诸子和文学

一般而言,国学是指以儒学为主体的中华传统文化与学术,当然也包括了中国的戏剧、书画、医学、烹饪、武术等等,这些都应属于国学范畴,但也可以说是国学的外延,而国画、国戏、国医,有人称之为“中国的三大国粹”,其具有极其鲜明的民族风格,显示了中华民族独特的艺术渊源和技艺发展轨迹

但关于中医是否属于“国粹”,周作人先生早在1929年就曾说道:中医不是国粹。国粹,国之精粹也。可以称为国粹的东西,必为一国之特长。如果别国也长于此道,那这东西就算不上国粹了

近年来,学界与民间又掀起了一股“新国学热”,有好事者将“国学”分为“人文国学”与“自然国学”,希冀从“自然国学”中寻觅出“中国传统科学”和“东方科学”来。为“国医”寻求“科学”之理由和根据。“国医”业界更是鼓噪一时

国学研究,是我国近代史上学界的一件大事。晚清时期,西学东渐,两次鸦片战争,使古老的中华文明第一次遇到了一个优于自已的外来文明的挑战,旧学在近代文明面前一败涂地,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国人中一些有识之士将西方近代思想引入中国,用西方近代思想,反观国情,重新整理国故,呼吁再造中华文明。学界兴起“整理国故”的热潮,同时又提出学习西方,“师夷长技以制夷” 〔见魏源:《海国图志》序〕,二者虽看似不甚协调,实则是深刻理性,都是国人对传统文化的反思与正视

因而涌现出如俞樾、章太炎、吴汝纶、郑观应、王国维、康有为、严复、梁启超、刘师培、蔡元培、胡适、陈寅恪、赵元仼、鲁迅、熊十力、翦伯赞、马一浮、牟宗三、黄侃、郭沫若、陈垣、夏承焘、钱仲书、钱穆、范文澜、唐君毅、张岱年、冯友兰、梁漱溟、顾颉刚、蒙文通、傅斯年、辜鸿铭、张舜徵、白寿彝、柳怡徴、陈中凡、胡小石、汪辟疆、吴梅、吴宓、汤用彤、季羡林、任继愈、饶宗颐等等一大批博古通今,学贯中西,德才学识兼备,非但于本门学科为不世出的专家,并以卓越见识,方法新颖,引指未来,而为众多学者所景仰的大师级的人物

可见国学研究从一开始就是象牙塔上的“精英之学”!笔者决不是拿名人、名家来说事唬人,而是离开了这些大师及其学术见识,则国学将不能成为国学!

仔细研究这批国学大师们的学术观点,不难发见,他们只认可华夏民族在文、史、哲等人文学科方面的伟大成就,而且认为三者之间是相互通融的,文中有史,史中有哲,哲中有文。这是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当然需要学习、传承和发扬光大

但是,哲学思辨的思想方法、思维方式,主要是从哲学的角度来影响科学,想靠哲学直接演绎出科学的企图往往是要失败的,黒格尔的“自然哲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中国的“自然国学”家们也不会例外。因为从现象和规律上升为哲学思维是一种认识上的飞跃,在这中间要舍弃掉许许多多非本质和本质的东西,此外还要作进一步的抽象,因此从哲学出发,想逆向演绎出符合现实的东西一般是不会成功的。想从古代哲学,演绎出所谓当时的科学乃至现代科学来就更不容易了。r

在国学研究中,还有三件令国人不能忘怀之事:

  • 一是这些国学大师绝大多数人认为华夏古文明中并无“科学”可言,充其量只是些技术层面的东西
  • 二是他们对以“阴阳五行理论”为核心的“国医理论”多不予认同,而且力主废除
  • 三是他们所研究的范围和内容很少涉及“国医”的事,认真去研究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只稍看看,就知道勿需花费精力也不值得去研究和探讨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这些国学大师之中,不乏熟悉精通“国粹”的里手行家,京剧之票友、国画之高手、中餐之美食家等等,唯独不信的就是“国医”!

可见这“国医”的事,在当時鼎鼎有名的“国学大师”们心目中竞然如此没有市场,实在令当下的“自然国学”家和“国医”们感到震惊,让人感到沮丧、失望和无奈!不得不说是国学研究之憾事

为此,笔者从有关书籍及网站上搜索到大师们的片言碎语,罗列如下,以正视听

在古代中国有无科学的问题上,绝大多数“国学大师”认为古代中国没有科学

20世纪20年代梁启超等人先后著书立说论述近代中国科学不发达的原因,自然是说中国没有科学。他在《中国近三百学术史》一文中说,科举制乃是“科学不兴旺发达的一大原因”,梁先生还断定“外学”输入中国之后,“必使吾国学别潻活气”,“欲使外学之真精神普及于祖国”

胡适先生在其生前未曾公开发表的一篇残稿中写道:

今日的最大病根在于一点,就是哲学赶不上科学的进步。科学家在二百年中,已把许多关于世界万物和人类的问题逐渐解答了。但一班哲学家还在那里谈玄说妙,寻他们所谓“最后之因”,寻他们所谓“绝对的”,寻他们所谓“命根”

冯有兰先生在美国读书时就用英文发表了《为什么中国没有科学——对中国哲学史及其后果的一种解释》一文。他在文中说道:“我将冒昧地得出结论:中国向来没有科学,因为据其自身之价值标准,她无需任何科学……中国的哲学家们不需要科学的肯定性,因为他们想要了解的是他们自己;因此,他们同样不需要科学的力量,因为他们想要征服的是他们自己。对他们来说,智慧的内容并非知识,其作用并非增加身外之物”

梁漱溟先生在其著名的《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一文中,拿中医作例子分析了中国“有玄学而无科学”,没有走上科学道路的原因

牟宗三则认为“中国人并非没有科学上的智慧,只是以往没有向科学的路上走”。可以说绝大多数“国学大师”认为古代中国没有科学

只有极少数人认为中国古代有科学

例如熊十力先生认为:“天算、音律与药物诸学,皆远在五帝之世,指南针自周分,必物理知识已有相当基础,而后有重大发明,而未可视为偶然也”。但他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中国哲人于万象而见为浑全,所以有天地万物一体的境界,而无以物累心之患,无向外追求之苦。但亦有所短者,以不重析物故,不易发展科学”。〔转引自郝海燕:《儒家文化与中国科学》,自然辨证法研究2004(11)p69〕

又如钱穆先生认为,中国古代虽无科学之名但有科学之实,“有巢氏构木为巢,燧人氏钻木取火,建筑烹饪长期发展,亦人文,亦艺术,但不得谓之非科学。自房屋建筑,造而有园亭,有山林名胜,有河渠桥梁,深发自然风情之结构,遍中国精美绝伦者到处有之,谓非有一种科学精神贯彻其中,又无事臻此”〔见钱穆:《现代中国学术论衡》北京三联书店2001p44〕。钱先生所说的这些,有人认为,倘若用现在的观点来看,也只能算是经验技术或技艺层面的东西

在众多国学大师看来,阴阳学说作为哲学理论尚可,至于阴阳五行之说,尤其是五行说,多不予认可

梁启超先生在其《阴阳五行说之来历》一文开篇就说:

阴阳五行说,为二千年来迷信之大本营。直至今日在社会上犹有莫大势力。今当辞而辟之,故考其来历如次”。 然后仔细谈到“阳阳二字语意之变迁”,“五行二字语意之变迁”以及“阴阳家之成立及阴阳五行说之传播”等等。并叹曰:“此种诡异之组织,遂二千年蟠据全国人民之心理,且支配全国人之行事。嘻!吾辈死生关系之医药,皆此种观念之产物……他更何论也

顾颉刚先生在《五德终始说下的政治和历史》一文中,从“五行的起源”谈起,到“王莽的受禅及其改制”,共谈了二十四个问题。详细论述了“騶衍的五德终始说”的产生原因,“(一)騶衍因为当时一班王公大人淫侈而不尚德,以致不能施及黎庶,故深观阴阳消息而作怪迂不经之说,使得他们听了懼而修德;(二)他的历史学说有两种:其一,从黄帝推上去推到天地未生;其二,从天地剖判以来到当世,用了五德转移之说,说明各代的符应及其为治之宜”。他说,騶衍是用“五德相胜”、“五德相生”以说明帝王的更替,改朝换代。騶衍认为“新朝之起必因前朝之德衰,新朝所据之德必为前朝不胜之德”。因而“五德转移,符应若兹”,“五行相次转移用事,隨方面为服”。他说读此可知“五德,为得到五行中的某行而成天子者的所据之德,五行以次循环,以次用事,终而复始,得到五行的天子也跟着它循环,跟着它用事,终而复始,甚至,哪一行用事,那时的人所穿的衣服也当跟着这一行的的颜色而改变”。所以顾先生说:“这个学说的意义最简单,最能吸收智识簿弱的人的信仰,所以它的势力便一日千里了”。以至后来这“五行学说”用到了人命攸关的中医理论上,不但用以说明五脏六腑的“生克乘侮”、“亢害承制”的生理、病理关系,甚至连衣着服饰的颜色也能治病了!

梁漱溟先生从未出国留学过,对中国传统文化情有独钟,人称之为“最后的儒家”。下面这段文字,是其在《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一文中所说,也许大家很难想象竟是出自积极倡导中国传统文化的大儒的梁先生之手笔:“中国人虽然于医药上很用过一番心,讲医药的书比讲别的书都多。而其间可认为确实知识的依旧很少很少。用心用差了路,即是方法不对。……中国人无论讲什么总喜欢拿阴阳消长五行生克去说。……拿金、木、水、火、土来与五脏相配属,……譬如这个人面色白润就说他肺经没病,因为肺属金,金应当是白色,现在肺现他的本色就无病。又姜若泡黑了用,就说可以入肾,因为肾属水其色黑。诸如此类,很多很多。这种奇绝的推理,异样的逻辑,西方绝对不能容,中国偏行之千多年!西方人讲学说理全都要步步踏实,于论理一毫不敢苟。中国人讲学说理必要讲到神乎其神,诡秘不可以理论,才算能事。若与西方比看,实在不只是论理的缺乏,竟是‘非论理的精神’太发达了。非论理的精神是玄学的精神,而论理者便是科学所由成就。从论理来的是确实的知识,科学的知识;从非论理来的全不是知识,且尊称他是玄学的玄谈。但是他们的根本差异,且莫单看在东拉西扯联想比附与论理乖违,要晓得他所说话里的名辞〔term〕、思想中的观念、概念,本来同西方是全然两个样子的。……他所说的心肝脾肺,你若当他是循环器的心,呼吸器的肺……那就大错了,他都别有所指。所指的非复具体的东西,乃是某种意义的现象,而且不能给界说的。……他是以阴阳消长五行生克为他根本的道理,而‘阴’、‘阳’、‘金’、‘木’、‘水’、‘火’、‘土’”都是玄学的流动抽象的表号,所以把一切别的观念也都跟着变化了。……中国人既然无论讲什么,都喜欢拿阴阳等等来讲,其结果一切成了玄学化,有玄学而无科学”

就连中国科学技术史大师著名的英国汉学家李约瑟教授在其书中也认为,“阳阳五行”这“中国医学的怪兽”,就是中国医学前进的障碍

其实,“阴阳五行”作为古人认识世界的方法,早已经被现代科学摒弃了,也许只能作为一种传统文化研究的对象,如同亚里士多德认为万物由气、火、水、土四种元素所组成一样,早就被现代物理学和化学所否定

对于以阴阳五行理论为核心的“国医理论”,认真去研究的甚少,但诸多国学大师都主张废除


国学研究之憾 - 3

后来的台湾学者李敖先生则认为

中国的医学史,并不是什麽真的医学史,而是一笔道道地地的“巫医史”。换句话说,不太客气的说,中国历史上,根本没有真正的医学。中国传统上关於“医”的记载,最早的是神农、黄帝等的假历史,後来年代较近,产生了所谓“医”的始祖“彭”与“咸”,就是屈原所谓的“吴将从彭咸之所居”的“彭”与“咸”。所谓彭咸,根本统统是“巫医”。可见“巫”和“医”两者,根本就是不分家的。换句话说,中国古代的所谓“医”,根本就是神医、就是“巫”、就是“迷信”的另一个名字!“巫彭”与“巫咸”是殷商时代的人物。从这两个所谓鼻祖以下,中国历代都有所谓新一代——进化的、改良的一代——人物出现,都据说是愈来愈不“巫”了,愈来愈“医”了,其实都是扯淡!他们不论怎麽改来改去,不论是什麽“华陀再世”、“歧伯复生”都统统属於万世一系的巫医系统。这个系统,直延伸到中华民国五十四年的所谓“中医学院”,还没有断子绝孙,还是整年有数不尽的小“华陀”小“歧伯”出现,出现在这个可怜的国家,祸害这个可怜的民族,使他们吃树根草药、吞虫屎黑汤

……

还可以罗列出更多,倘一、两人所说、所见尚可不说,可一大批精英如是说,又当作何解释?!

当然亦有象章太炎、马一浮先生等笃信中医并身体力行,对中医药学有所研究,并能给人处方治病的,但毕竟是少数,而且他们后来都主张中西汇通,反对五脏附会阴阳五行……

以上所列,仅为国学大师们所说、所见,还不包括当时一大批认真学习西方科学思想和实验方法后来成了我国著名科学家的优秀人物的见解,像“五四时期”创办“中国科学社”,旨在“提倡科学,鼓吹实业,审定名词,传播知识”,开展“科玄大战”的任鸿隽、丁文江、秉志、周仁、赵元任、胡明复、杨铨、过探先、章元善、金邦正、唐钺、王星拱等等一大批科学家

任鸿隽先生在1915年《科学》创刊号上发表《论中国无科学之原因》一文时,认为“秦汉以后,人心梏于时学,其察物也,取其当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其择术也,骛于空虚而引避实际”。“知识分子多钻研故纸,高谈性理,或者如王阳明之格物,独坐七月;顏习斋之讲学,专尚三物,即有所得,也和科学知识风马牛不相及”。“或者搞些训诂,为古人作奴隶,书本外的新知识,远不会发现”。他还说:“科举是知识上的奴隶制”

丁文江先生于1923年与张君劢先生展开“科玄论战”,他是当时的科学派主将。丁先生不但看不起张君劢先生等“玄学鬼”,而且他始终相信,只有受过科学训练的知识分子,才能设计出解决中国问题的办法。他说,运用理性的科学技术来解决人类福利问题,使得提供比迄今任何通过常规智慧所提供的更人道、更有效的解决方法成为可能。科学就足以解决人类社会的一切问题

回顾这段历史,使人不胜吁唏!只是,这段历史已被人们所淡忘,这个时代学人们的思想早已湮没

看到这些,真不知如今的“国学菜鸟”、“自然国学”家和“国医”们有何感受?他们大都好“发古之幽思”,喜欢“厚古薄今”,相比于过去“才髙八斗,学富五车”的“国学大师”们,基本上没看过几本象样的古书,充其量多是滿大街地摊上都有卖的几本国学、国医普及读本、讲义、教科书罢了,约知一、二,见识庸俗,学问粗浅乃至古汉语也一窍不通,便以为自己了不得,想发扬光大了!跟当时具有国学“童子功”的科学家们更是相差甚远,无法相比

现在所剩下的真正可以归为“国粹”的东西已经为数不多,有的已申报为世界非物质文明文化遗产,据说“国医”也正在作申报准备,仅是非物质文明文化遗产而已,岂不是过于自贬、自卑了吗!

从人民大学成立国内第一个国学院,到各地的国学班、国学讲座盛行;从央视的《百家讲坛》的热播,到大量的文史读物畅销;从各地祭孔等传统礼俗的兴起,到《论语》、《诗经》在小学课堂的风行,乃至海外诸多的“孔子学院”兴起。国学正以各种姿态,活跃于当下中国人和世界人民的视野之中

很多人以为学习国学,就是简单的文化回归,倒退复古就是弘扬国学,甚至对“五四新文化运动”兴师问罪,把弘扬传统文化和继承五四精神完全对立起来。其实,中国传统文化只是世界多元文化的重要一元。可以说,在海外无论你使多大劲,东方文化始终是少数人的偏好

有些国人甚至异想天开,要搞所谓“东方科学”、“自然国学”、“中国传统科学”、“气理学”等等,从基本概念到学术规范都要自成体系,以便显示中国人的实力。这样弄出来的东西,到底是科学,是学术吗?这些玩意会给中国科学和学术增光还是丑化中国科学和学术?如果认为我们今天还要拜倒在这个或哪个圣人膝下,那就是十足的糊涂虫!

其实,华夏文明从一开始就是包容的,是乐意接纳外来文化的,且不说各民族间的文化交流,最早的“佛学”就是从西域取来的舶来货,以至到后来的的“马大爷”同样也是舶来货。可是当 “德先生”、“赛先生”、“费小姐”的到来,却被视为洪水猛兽,斥之为 “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和“崇洋媚外”了,实在令人费解

看来,我们在注重“国学”修养和对“传统文化”感到兴趣的同时,还需要对于人类的知识的多元性和丰富性有更多的理解,对于来自西方的科学技术知识也应该有相当的兴趣

正如钱钟书先生所说 “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南学北学,道术未裂”。人类的知识既有差异性,也有一致性,有人认为,东方文化是高情感的文化,西方文化是高科技的文化;也有人认为,东方人有宏观观控特长,西方人有微观显微见长,犹如二龙戏珠。应当承认二者的差异,寻求东、西方文明的互补。我们对人类的其他文明成果应予以承认,多一点包容,这对于健全人格的养成和知识结构的合理化都有好处

看看改革开放今天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教育乃至人们的衣、食、住、行诸多方面,哪一方面不是我们从西方学来的?连佛门弟子、少林寺的主持方丈釋永信大师和诸多的和尚、道长、师姑们都开上宝马车,用上电视、电脑、手机……,可见这“六根互用”、“六通境界”和“内景返观”等术已经无法修持!

其实,重视传统文化是指对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扬,而绝不是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去。今天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像古人们那样过日子了,应当更现实一些,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国人虽然都知道“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但却始终将“落后”理解为拳头的力量,其实,文明的落后、观念的落后,思想的落后,才是中国挨打最根本的原因

今天,除了经济与科学技术有所进步之外,愚昧闭塞、弱小落后、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盲目乐观这几点上,相对过去时代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和进步,对现代文明规则毫无尊重接纳之意。对外国仍视其为亡我之心不死,对本国的理解也不过停留在“风水轮流转,咸鱼也翻身”的水平上

事实上,我们从古代的历史中,还是可以看出大量现今现实的影子。改革开放之后,我们在很多领域都已经沿着正确的方向走了很远,而很多所谓传统的东西则成了我们探索真理,认识世界的丛丛障碍、沉重“包袱”和“痼疾”,如不革除更待何时!试想没有这种对西方先进的科学文化知识的学习和引进,我们就不可能取得今天改革开放的发展和进步!

新一轮的国学热、国学研究到底是坚持,还是反思、正视、质疑?或是“温故创新”?是国人应当认真思考的问题。〔京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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